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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中南大学 | 王淀佐:选矿,一不留神就一辈子

发布时间:2016-10-24

来源: 中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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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生,辽宁省锦县人,中国矿物工程专家,现代浮选药剂分子设计理论创始人。

1961年毕业于中南工业大学。曾任中南工业大学副校长、校长、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院长、中国工程院常务副院长、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总经理高级学术顾问、中国有色金属学会副理事长、选矿学术委员会主委、国际矿物加工理事会主席等。是第八届、第九届、第十届全国政协委员。现任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名誉院长,博士生导师;中南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王淀佐教授长期从事选矿领域的教学与科研工作,在矿物加工浮选理论方面作出了开创性的贡献。他所创立的浮选化学理论已成为现代浮选理论的基础,被国内外学者公认为未来浮选科技发展的方向。在生物冶金技术,铝土矿浮选脱硅技术方面也卓有成就。发表学术论文200多篇,撰写10余部著作。他的研究成果曾获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国家自然科学奖、国家教委科技进步奖、国家优秀科技图书奖和国家优秀教材奖等多项奖励,被授予国家有突出贡献科技专家。

    王淀佐教授1990年当选美国工程院外籍院士,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1994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首批院士,2006年当选俄罗斯科学院外籍院士。2010年,为表彰王淀佐在国际矿物加工浮选理论方面的创新性成果以及对中国矿物工程科学技术的展做出的巨大贡献,王淀佐荣获“国际矿物加工大会终身成就奖”,成为首位获奖中国人。

 

要实现工业化,若只有钢铁,没有有色金属是不行的。”当年已是80岁高龄的王淀佐院士谈起有色金属选矿事业重要性时仍激动不已。15岁接触选矿,至今已68载用王淀佐的话说不留神,就干了一辈子2010年王淀佐荣获国际矿物加工大会终身成就奖 成为首位获奖中国人,全世界也仅有6人获此殊荣

 

一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一旦入手,不轻易放下,不见异思迁;二是“任尔东南西北风”,不计一时一事之得失,不管个人暂时的毁誉荣辱,即使身处逆境也决不灰心丧气;三是带领团队通力合作,优势互补。


天然矿产资源,特别是有色稀有金属矿产资源,既贫又细又杂,需要经过选矿富集分离,才有应用价值。通常做法是,研制化学药剂,将有用矿物成分与其他矿物颗粒分离,是为“泡沫浮选法”。

 

新中国成立初期,我国选矿人才匮乏。1956年,党中央号召向科学进军,仅在沈阳选矿药剂厂参加过短期技术培训的王淀佐,边工作、边复习,考入长沙中南矿冶学院。



“一个人要想在科技事业上有所成就,在青年时期就要树立服务人民、报效祖国的远大理想。”



在大学里,那些系统读过初高中的同学年龄普遍比王淀佐小,学习数理化基础课比他轻松很多。于是,王淀佐下大功夫,补做了大量的课内外作业,咬紧牙关,学完五年学制的30多门课程。同时,王淀佐阅读了英、日、俄语的大量专业书籍,做研究型的学习,还和系里的老师一起做科研课题。1961年,王淀佐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留校任教。



如何找到好药剂,提高选矿效率,王淀佐为此毕生钻研,最终在矿物浮选理论等领域做出一系列开创性贡献。



“没有现代矿物加工科技的支撑,就不能提供发展需用的各种金属非金属材料,就没有今天的工业化和现代化。”

 

为什么是王淀佐,而不是别人? 

咬定青山不放松”,王淀佐说,他喜欢郑板桥的这句画竹题诗。选矿,浮选药剂是关键。但研究者开发新药剂,却用老式的“炒菜式”方法,即把各种结构相似的化学品逐一试验,或者混合组配试用,不仅试验工作量巨大,而且常常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我想要发展一套浮选剂结构和分子设计理论来指导药剂研发。”王淀佐说,而现实的困难是,要探索这个科学奥秘,除必须了解前人工作外,还需掌握有机结构化学和量子化学知识,而这些都是课堂没教过的知识。他阅读大量外文文献,将读书、计算与科学实验相结合,锲而不舍地沉浸其中几十年,一心只为找到好药剂来提高选矿效率。

 

上世纪70年代,学术交流比较闭塞,中文的参考书很少,研究工作往往是独自摸索。他阅读大量外文文献,将读书、计算与科学实验相结合,锲而不舍地沉浸其中几十年,一心只为找到好药剂来提高选矿效率,常常冥思苦想,废寝忘食。  

 

由于长时间过度用脑,王淀佐40多岁时经常偏头痛,并且越发严重。直至近60岁,通过治疗和自我保健运动调节,病痛才慢慢缓解。


科学探索,永无止境。

 

上世纪90年代,国际上开始兴起用生物学方法找矿的先进技术。当时,已经60多岁的王淀佐嗅到了方法的革命性变化,他带头跟进学习。最终使我国迎头赶进,成为该领域的重要研究阵地。

 

我认为有必要、有条件研究的课题,一旦入手,不轻易放下,不见异思迁。”王淀佐说,自己从事的浮选药剂、浮选电化学、浮选溶液化学等题目,都是前后坚持了20年甚至30年,才完成的。


大跃进时期,炼钢铁的土高炉遍布全国。针对土炉炼钢弊端,王淀佐指出:炼钢对温度要求很高,烧煤是不行的,要烧焦炭,而且一定要鼓风。我们还要解决耐火材料问题,因为炉子没有耐火性,钢是炼不成的。当时虽然挨了批评,但王淀佐仍坚持自己的见解。

 

“‘任尔东南西北风’,我坚信科学技术、知识创新对人类发展、国家建设的重要价值,人民需要我的工作和奉献。”即使再困难,王淀佐也从没想过放弃科研工作。

 

文革”期间,埋头业务并稍有成绩的王淀佐被冠以“白专”、“名利”之帽,面临极大压力。实验室关闭不能工作,他就在家里关起门来,用计算器推导运算,差不多每天都是12点以后才准备睡觉。“因为夜深人静,没有人打扰,反而更好工作了。”王淀佐风趣地说。

 

文革”期间,王淀佐凭借超人的毅力完成了有关新品种药剂研究的10篇系统文章,逐步形成了自己的选矿理论。

 

为保证文章顺利发表,王淀佐用“钟宣”作为笔名,但当年搞有色金属的人,都能读出来是他写的。


拨乱反正后,因不用再担心钻研业务而遭受压力和非议,王淀佐热情投入科研事业。“当时只感到时间不够用,恨不得把一天当两天使用。”王淀佐说。

 

上世纪80年代,已届知天命之年的王淀佐,却感到精力无比充沛,每天都有新的思路和新的进展。

 

从1980年到1990年前后10多年的时间里,他与合作者共同撰写出版了三四本专著,发表了近200篇的研究论文,将我国选矿研究推向深入。

不计个人一时之得失,不管个人暂时毁誉荣辱,专注于选矿研究,是很多研究同行对王淀佐共同的评价。


在我国科研成就卓著的科学家中,王淀佐是一位“双肩挑”类型的专家。1984年,他被任命为中南矿冶学院副院长,从此走上了“双肩挑”的岗位,一方面做教学科研,一方面做管理工作。一年之后担任院长,负责学校全面行政工作。之后,王淀佐调任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院长,举家从长沙迁回北京。

 

这期间我主要做了两件事情。”王淀佐回忆说,一是推动应用型研究机构转制办产业,确定半导体、粉末、冶金、有色金属加工和稀土5个产业方向;二是重视队伍建设,积极提拔年轻人。

 

1985年,王淀佐任中南工业大学校长时,一改五六十岁才有资格评教授的惯例,破格提拔了一批年轻人。当年被他培养的年轻研究骨干,后来都成长为院、校级领导,成为我国选矿事业后进的优秀人才。

 

言教不如身教。”王淀佐说,自己反复帮博士生修改论文,一块探讨,在与年轻人交流中共同成长。

  

对我影响最深的是王老师的人品和治学精神。”

——我国自行培养的第一位矿物加工博士、中国工程院院士邱冠周

 

现任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院长的张少明感慨,没有王淀佐当年的破格提拔,院里的领导班子不会像今天这样年轻有为。

 

弱冠年华渡楚江,皓发苍颜返旧邦。”1992年,王淀佐离开中南大学,出任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院长。任院长期间,王淀佐打破论资排辈的晋升传统,有研总院一批年轻有为的科研人员得以破格提拔。

 

张少明介绍,现任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近一半的领导,是王淀佐任院长期间提拔起来的。

 

不拘一格降人才”,是王淀佐一贯的用人作风。


1998
年至2006年,王淀佐担任中国工程院副院长。

中国工程院是我国工程科技事业的最高学术和决策咨询机构,其工作重点是为国家重大工程决策发挥思想库的作用。王淀佐秉持“院士不光是个牌子,要为国家干点事”的想法,积极组织工程院院士为国家发展出谋划策。

 

2012年,王淀佐患上脑溢血,卧病在床的他,仍念念不忘我国的选矿事业。

 

至今,已多次因病入院的王淀佐仍以“螺丝钉精神”自勉,“干一行爱一行,拧在哪里都要闪闪发光”。 

我愿意继续努力,活到老学到老,发挥余热,尽我的所

再多做一些工作。”

 

我国的铝土矿资源不好,要是能从20亿吨煤灰里面提出铝来,变废为宝,铝矿就不需要进口了。”王淀佐打电话叫来自己的学生,提醒他们要做好这方面的研究。

 “我最大的梦想是把中国的工业化、现代化搞上去。”老人如此描述自己的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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